汝桑

纯欧美圈,cp多墙头杂。
本命Hilson;SV+N(QAFUK)
Miranda+HamlitonFlint+Sliver+Madi

终于收到啦~  @明非 太太的philalexandros
内页和封面都好有感觉!尤其石板简直分分钟回到上上学期古希腊史课堂→_→
论专业课上,边听修昔底德和兰克 边不务正业看同人大概不太好……果然拿到书就会忍不住一直看。
ps 前插图的大帝不禁联想起金刚芭比(误),真的很美少年呐。后插图的石像真的超超超可爱(๑• . •๑),越发心塞没能去成希腊了。

【BS】标题内详 FlintHamlitons(→SilverFlintHamlitons)

Title: 5 times James cut his hair and one time he didn't

Relationship: James Flint/The Hamlitons 
(章节单独标识)

Rate:Mature
(限制部分完整发sy)


雾都这个名字最近似乎失去了它的真实性,难得展露头角的阳光铺洒在满是泥泞生活垃圾和污垢的路面上,马车不时快速跑过,马蹄子溅起的泥点怕打着过往路人的衣摆。马蹄和铃铛的清脆声响混杂市井的喧闹,形成古怪而和谐的曲调。

一辆由两头漂亮的棕毛大马牵着的马车慢下来,停在一处略显冷清的宅院门前。
“James,你来了!”Thomas兴奋地说, "我还以为你改主意了, 过去这么久的时间。"

"Ah, my lord." James似乎有些紧张,赶路的急促和炎热的天气让他的面颊有些红润,额头上浮着一层汗珠。

"Thomas, please.”Thomas 坚持, 整个人因James的到来而欢快起来,眼中闪烁着光芒,让他显得更是迷人。

"你来了,"Miranda惊喜地说, 从走廊里出来, "我都快认不出你的声音了。”她一如既往得优雅,邀请James进来。

Mcgraw头一次觉得站立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手该怎么放,是站直还是友善地垂着肩膀,一切都变得难以决定,甚至是站在哪里都变得不容易。他向后退了几步,试图和Miranda让出合乎礼仪的距离,却和侧身的Thomas撞了个满怀。

“抱歉,My Lord,”他有些尴尬地缩回来,脸上因炎热而带上的颜色加深了。

=

“难得的好天气?”Thomas善解人意地没有提起进门时可怜的中尉的慌乱,而是谈论起了天气。

“是的。”

“不觉得有些炎热?”把假发放到一边,Thomas捋了捋寒湿贴在头上的金发。

“我以为我们应该讨论船只的安排?”James垂下头,仿佛地板突然变得格外吸引人。

“如果你情愿的话,”Thomas顿了顿,摆弄着桌上的那本书,“或者我们可以讨论你上次借走的那本小说,或许聊聊奇闻趣事可以让你放松些。”

“我以为瘟疫和拿骚问题一样严肃繁复,实在不是什么让人放松的话题。”

“起因也许确实让人深思,可你不觉有趣的情节和轻快的文笔让整个话题轻松了不少吗?当然,我不否认瘟疫的背景值得深思。”

“或许对作者来说瘟疫只是一个开启故事的话头,可它的频繁发生,并不应该一笔带过才对。”

“我听说在新大陆已经开始流行一种新的治疗方法,也许假以时日它的频率会逐渐减少的。”

“但死亡对于普通人来说总是太过容易了,不是瘟疫,就是饥荒,或者任何因为缺少食物和钱财带来的结局。”逐渐沉浸在话题中的James不再紧绷,也许是为了更好地辩论,他站得离书桌越来越近,姿态也没有原本那么正式。

“那就改善这一点?建立一个像孤儿所那样的组织,把无能为力的人收集在一起,给他们食物和工资,组织他们工作。”

“那样没有用,他们只会继续把得到的钱花在酒和女孩的身上,而固定的食物来源又会让他们更懒惰。”

=

激烈讨论的两人没有注意到砰砰的敲击声,直到笑吟吟的Miranda端着茶盘走到书桌旁边,放下盘子的震动让上好的瓷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男孩们?”

“吾爱。”Thomas接过茶杯,侧身轻吻妻子的手背。

Miranda收回手,搭在James肩上。“有点热?”绕了绕中尉捂在肩上的头发,发尾已经因为汗湿而黏在一起。“要不我帮你编起来?”

“其实我在考虑要不要剪短一点,确实有些热了。”James把发尾勾到身前,卷起的发梢随着惯性在胸前晃荡,比起上次的刚过肩膀已经长了不少。

“我可以帮把手?”Miranda愉快地建议的同时,Thomas玩笑般地抗议“我喜欢现在这个长度。”

“你可不用大中午在热带的海面上巡视。”James忍不住调侃回去。

“至少留够长度让我有东西可抓?”Thomas把手伸进姜红色的发丛里,指尖熟练地按摩着James的头皮,满意地看着James无意识地向后仰头,像是一只被抚摸的猫咪。

=

“到这里?”Miranda挥舞着金制的大剪刀,有些笨拙地比划着蝴蝶骨的位置。

James轻声说着,“一点一点剪,”假装他对结果并不在意,只有无意识地扭动的手指出卖了他。

几缕火燎般的发丝洒落在光滑的地板上,仿佛秋日烈焰下飘飞的红叶。Thomas伸手试图抓住,却只是扑了个空。

【Hilson】Things you miss 暂友情向,未完。

休老李的生贺文(然而还是没法一发完……惭愧)

        其实这是House十年来的第二个研讨会,其实自从他获得那个无时无刻不疼痛的“小毛病”之后,他就再也不用去这些“无聊”的会议了。其实这些House都知道,Wilson也知道他知道,但他们都很有默契地不讨论它,就像不讨论在病房里那个不能更假的白眼,来自整个PPTH撒谎最面不改色的科室主任。
一如往常,House的行李打包得很糟糕,不仅像小孩子一样装满各种“玩具”和“零食”,还缺乏一切他会要求的东西。也许,这就是做父亲的感觉吧,Wilson摇摇头,把帮House准备的备份行李放进后备箱,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
“你知道House被释放出院了吗?”
“已经?我还以为今天下午我需要去接他。难道他们不需要什么签字确认?”
“我以为是你去接他了?”Cuddy有些担心地握紧了话筒。
“显然,”Wilson用肩膀夹着手机,有些狼狈地反手从对侧口袋掏出钥匙,却发现房门自己向内打开了,“他不请自来了。”
“医生让我找个舍友。”那个自我中心的家伙大口咬下汤勺上的冰淇淋,用在那之前一样的语气宣布着。
“我先挂了。”Wilson的语气里,有他自己听不出的释然。
=
车程很沉默,至少对Wilson来说是这样。House难得没有在一旁聒噪地谈论各种话题,也没有像多动症的3岁男孩似的不停拨弄电台按钮,只是一直沉默地坐着,掌心压在大腿上,不时试图用新的手法缓解长时间不动带来的不适。Wilson也没有开启谈话的心情。和House不一样,这是他这10年来的不知道第几个研讨会了,但他的心情从没有这么复杂,甚至超过了第一次前往研讨会做演讲的时候。
=
“紧张吗?”倚在门口看着即将出门的对方坐在床边,一边套袜子一边复习稿子。
“为什么会紧张?”闻声抬头,在看到对方的瞬间翘起嘴角。
“也许……因为这是你的第一次研讨会?”调笑间,跨坐到男友身上,揽着对方的脖子。
“哦,这可绝对不是我第一次参加研讨会了。”男人假装严肃,双手自然地滑到女友腰间。
“第一次在大型研讨会上做演讲?”低头亲吻,让问句的尾巴消失在唇与唇接触的瞬间。
“Ah,那能有多难。”
“说这话的可是练习了一晚上讲稿的人。”
“只是谨慎。”
“谨慎哈,不是另一个以紧开头的情绪在作怪?”
“随你怎么说。”笑着在女友脸颊印下一个吻,准备起身出发。“What could possibly go wrong?”
=
“What could possibly go wrong?”
“Yeah, what could possibly go wrong?”
Wilson觉得事情不能更错了,首先是固执的非要跑去舞会还被Cuddy拒绝了的House,然后是本想瞒着现在已经很脆弱的House却还是被发现的自己的演讲稿,现在,是突然发现汽水被下药,是啊,What could possibly go wrong? 显然,House带来的不稳定性足以让一切提前安排好的事都变得混乱。而混乱……混乱是……像星空一样……混乱的?从额头的一丝温暖开始,Wilson失去了对现实的一切把控,大概自己是一头扎进了洒满星空的温泉里,混沌,但是很美。可这奇异的美感没有持续多久,一股来自脚底的剧痛惊得他一下子跳起来,该死的水底的尖石……
“嗷!”突然惊醒的Wilson发现自己趴在一大团软乎乎的东西上,脚趾传来一股股强烈的疼痛,费力地扭头,他发现自己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床上,被子被揉成一团塞在头底下,脚趾卡在床柱上,床边的地上坐着一个喘着气的House,腿上盖着一条看起来非常眼熟的裤子。“What the hell?!”
揉揉眼睛,Wilson翻过身,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大腿直接接触床铺的不对劲,“House,你打算干什么?”
地上的那位好像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愣了半秒,就理直气壮地回喊回来,“你觉得我在干什么?我在拯救你的职业生涯,甚至,可能还把你从监狱救出来了。”
=
“我是个成年人,House,我不打算听你的建议,之前不打算,现在也不打算。”Wilson从行李箱里拽出一条新的裤子,一边气愤地吼回去,一边往腿上套着裤腿。
“所以你觉得你真的要做个青史留名的老好人才行?怎么,治愈率极高的受人尊敬的肿瘤科医生已经不能满足你的自尊了?非要被叫做那个因为鼓励安乐死而被吊销执照的前治愈率极高且受人尊重的肿瘤医生?”
“你知道吗,我不在乎你说的任何一个字。”Wilson抓上稿子,嘭地一声吧门摔上了。
=
“你知道吗,我不在乎你说的任何一个字。”
“我又说什么了?”
“你说什么了,你自己想想你还有什么没说。”
“Sam,别这样。”
“别说什么别这样,这可不是我当初选择的生活,这不是……”女人沉默了片刻,抓起包离开了房间。
=
“所以,没有直接被愤怒的观众扭送到警察局去?”
叹了口气,Wilson关上房门,走到窗边坐下。“实际上,反响很不错,不像你,其他来参加研讨会的确实是成年人。”
“Well,说实话,我很开心我错了一回,不然我又要去警察局保释你了。”House夸张地摆出一个拥抱的姿势,丝毫不在意被甩出去的雪糕贱到两个人的裤腿。
=
“你是谁?”Wilson诧异地看着栏杆外面的男人。
“不重要,我是保释你的人。”
“我们见过?”
“In a way,我们不止见过。”男人勾起嘴角,眼睛里闪着光。
“In a way?”
“别急,you’ll find that way.”顿了顿,男人补充道,“当然是在栏杆的外面。”
=
“所以,你当时说我们见过不是说酒吧?”
“当然不是,你以为我是这么随便的男人?我可不会随便保释某个在酒吧遇到的男人。”
“当然,你没那么随便。”嘲讽的语气。
“你还记得你的第一次研讨会吗?”
“奥兰多?”
“不是,你真正的第一次研讨会。”
“你是说我和Sam蜜月的时候去的那个?你那时候就看上我了?”
“当然不是,”House故意停顿了好久,直到Wilson不耐烦地抱起手,“那最多只算是看了一眼。”
=
年轻的Wilson局促不安地走上台,不小心撞到了前面下台离开的医生。他慌忙道歉,对方也很有礼貌地表示没关系。屋子里的医生们都被这轻微的骚动吸引地转头,包括原本坐在最后面却因总是制造噪音而被保安请出门的瘦高个男人。冰蓝色的眸子快速扫过新上台的医生,年轻,肥大的西装,廉价的领带,光亮的皮鞋,新毕业的医学生,注重仪表,啊,显然还刚结婚。刚毕业还新婚却来参加了研讨会,所以能力出色还热爱工作。看来这次研讨会也不都是蠢货嘛。可惜了,House暗暗想,即将年轻有为的新人就快要离婚了。

【翻译】同人界粉丝圈:一则值得警醒的故事

别笑:

我的文欢迎大家随手存档,虽然我自己也有存档,但因为习惯不好容易有错漏,整理出txt分享一暂时没有精力二也似乎现在的网盘也都需要审核,各种平台日后的限制、屏蔽情况不可预测,也许未来会有我问大家求文档的一天_(:з」∠)_


YIHE陳:



原文


随缘的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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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七年前,也就是2007年5月29日,上百名在LiveJournal拥有账号的粉丝们一早起来震惊地发现,他们的博客、他们好友的主页以及许多他们喜爱的同人社区都被删除了,完全没有任何预先通知。




据估计,那次LiveJournal大约封禁了500个博客账号。而唯一可寻的迹象是,这些遭到封禁的站名都被划了一道删除线,因此这次事件又被称为“删除线事件(Strikethrough)”。




而在那时,LiveJournal是同人界的主要活动平台,它的好友清单和留言系统使得陌生的同好们能够彼此聚在一起讨论交流。它的隐私设置允许粉丝们自行选择想要多分享一点还是自娱自乐。那是一个发表和归档同人图、文、音影作品的好地方。这些功能的存在,也解释了为何会有如此大量的同人博客被删除,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坏性。




LiveJournal花了两天时间终于对用户们的质疑给出了答复。然而猜忌的疑云却已悄悄蔓延开去。起初,LJ仅只声明,有人向他们提出建议说包含违规内容的日志可能会诱导读者犯法,这将给整个网站带来法律风险。然而最后事情揭露,其实是LiveJournal以及其当时的网站所有方Six Apart被一个自称为“纯洁卫士(Warriors for Innocence)”的组织找上了门。那是一个跟民兵运动有关系的保守基督教组织,他们谴责LJ这个网站庇护了恋童癖以及儿童色情内容。




LJ的封禁行动基于其博客下的标签。LJ用户在他们的档案里罗列了兴趣,而兴趣起到标签的作用。LJ对所有加了“强奸”“乱伦”“恋童”标签的文章以及博客一概视之。而作为连带效应,一些为强奸、乱伦受害者提供支持帮助的账号也遭到了封禁。同样未能幸免的还有同性恋青少年,以及众多发布书籍讨论、角色扮演、同人图文的粉丝站点。




5月31日,LiveJournal终于拖沓地发表了一份致用户的道歉信,而至于被封禁博客的处理工作,则花了官方好几个月的时间。根据LiveJournal官方信息,大部分遭遇封禁的账号都被解禁了。但并非所有账号都那么幸运,其中部分包括公益站点和同人站点。




“删除线事件”之后,很多粉丝个体以及社区都纷纷闭锁了他们的主页,让内容只能被社区成员或者他们的好友看见。也有粉丝选择辗转其他博客平台另开账号,比如JournalFen,The Greatest Journal,Insane Journal。毋庸置疑,那段时间LJ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草木皆兵的气氛,部分原因是由于LiveJournal未能完成它所保证过的澄清——究竟什么样的内容算是违反了网站的服务条款。




于是,自然而然地,杯具再次发生了。




8月3日,LiveJournal又一次未加警告就封禁了一些账号。而这一次,这些用户名被加粗,因此这次事件又被成为“加粗事件(Boldthrough)”。




群情激愤的LJ用户们等了足足十天,终于等到LJ发表解释,说这一次清删行动是一个工作组的决议结果。这个工作组是LiveJournal的“预防虐待小组”,由LiveJournal的员工以及Six Apart职工组成。组员被委以审查的重任,参与裁决那些被举报的博客是否真的违反了网站的服务条款。而现在,这被定义为是“任何严肃艺术价值不足,难以抵消其内容中包含的性元素”的内容。该小组获得了网站官方的授权,能够不予警告地注销那些违规的账号。




而最终,网站的服务条款被修改为——被确认为违规的账号如果拒绝自行删除违规内容,将由管理员强制删除。也就是说,用户有权利选择撤除他们发布在LJ的“违规”内容,或者自主离开LJ。




在“加粗事件”发生之后,越来越多的粉丝开始迁往其他博客平台。




而就在“删除线事件”发生的前几天,LJ用户Astolat提出了一个新的同人归档网站设想,那是一个由粉丝创造、为粉丝服务的站点。这就是OTW再创作组织(Organization for Transformative)的雏形。它是一个非盈利的网站,致力于提供同人作品的访问阅览,保护作品不受商业与律法的欺压。而“删除线事件”与“加粗事件”无疑推动了这个项目的进程。OTW在2009年启动了Archeive of Our Own(简称AO3)这个网站的公测。




2008年夏天,DreamWidth开张了。DW是由来自LJ的部分前任职员设计的。他们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一个日志网站的创建者应当理解它的用户,因为他们自己也是用户的一员。它跟LJ一样是一个盈利性组织,同时提供付费以及免费账户的服务。而与LJ不同的是,DW坚持不投放广告。从界面上来看,它的设计是面向同人界粉丝圈的,并且它的网站服务条款中并未对用户发布内容的种类以及正当性加以限制。




起初,DW创建账号需要获得邀请。这是为了控制新用户的增长速率,以确保硬件、宽带、服务器支持这些资源充足可用。邀请体系鼓励LJ的老用户们带领他们好友一起来玩,同时适当缓冲了LJ到DW的搬迁过程。这个邀请体系于2011年12月被终止。




在2010年1月中旬,DreamWidth突然受到一个组织的施压。该组织试图游说DW的服务商和PayPal,说该网站已经沦为了儿童色情的传播平台。DW拒绝向这次挑衅的骚扰让步,并迅速将情况反应给用户们。这个组织加压的唯一结果是,网站内的付账请求被迫暂停,直到DW找到了另一家支付站点。在此次事件的整个过程中,DW始终忠于它的指导方针,向用户提供实时通告,尊重言论自由,拒绝满足那些组织无理取闹的要求,没有删除任何文章或者博客。




而后就是Tumblr的事情。




Tumblr的推出是在2007年。开始时大多数粉丝圈都有相当的参与。当然也有一些人就它的回复和提问中的字数限制加以批评,并说很难在那里找到一个圈子的同好。




然而,在2013年7月,粉丝的怒火再一次爆发,因为Tumblr未加警告就屏蔽了一些能够通过公开搜索找到的账号。这些账号标注着“自主规制”“成人向”。Tumblr使得相关博客无法被非关注用户访问到,并且还擅自在手机应用上删除了一些诸如“同性恋”“女同”“双性恋”的标签。令人不安的是,与“删除线事件”以及“加粗事件”如出一辙,Tumblr没有立即作出回复,只在24小时之后发布了一份被公认为完全不带歉意的道歉信。Tumblr声称,他们是为了摆脱商业色情,并最终坚称所有被删账户都被恢复了。




如果说在这些事件中有什么教训可以吸取,那便是正如乔治.桑塔耶拿所言:凡是忘记过去的人们注定要重蹈覆辙。大多数博客、社交网站都是商业性的,同人界粉丝圈的存在让他们感到难堪。因此终有一天,为了取悦外界团体、让投资方感到顺心,他们会采取行动,控制发布内容,阻挠粉丝圈,删除粉丝们自以为被安全存档的内容。




而笔者能看到的唯一解决方式,对粉丝们而言,那就是尽量复制、备份他们的重要作品。一位IT行业的朋友曾建议过笔者,在创作一份同人作品之后,应该留三处档:一份电脑硬盘,一份USB闪存,一份网络云盘。在不同的网站多开几处账号。存好你的好友清单名表以及相应的电子邮箱。




因为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种事情必然还会再次发生,尤其是在我们最掉以轻心的时候。




Fin.


终于鼓足勇气从206开始刷到结局……想说真的没人吃ThomasFlintSliver三角的嘛。想让Flint拥有全部的爱啊!!

【Jesse水仙】门诊时间

【!BL水仙PWP预警!不适请点❌】

C P:  Matthew Casey x Robert Chase(前后无差)
原著:Chicago Fire.芝加哥烈焰(风城烈焰)
             House M.D 豪斯医生
分级:PWP代表一切

Jesse水仙PWP的开头,后面肯定是链接见了。送给车技超棒还能矜持着羞涩的爱人 @Zora🌹 一份迟到的情人节贺+半年庆。
外出面基期间突然沉迷芝加哥全家桶,一周补完五季的狼吞虎咽。OOC是必然,炖肉的全部动力就是姬友的诊断学课本和Jesse的颜。

——废话结束——

“Cameron,帮我处理掉那个占据我桌子的黄色纸堆,Foreman,去看门诊。”

“但那是科室主任必须处理的报账单据……”无奈的抗议声在冰蓝目光的瞪视下被堵了回去,褐发的免疫学家顺从地坐到墙角的桌子前,开始翻看文件。

“额,Foreman请假了?”咬着笔头的chase仍盯着填字游戏,含糊不清地说,“Cuddy让他去那个你推掉的医疗会议演讲。”

“好极了,Chase,你去门诊。”

“Why?”

“综合医院还有10分钟就开始了。”

Chase把笔吐到桌子上,把填字游戏本往玻璃桌上一扔,耸耸肩转身离开了诊断科室。

“Mattew Casey?”Chase站在分诊台边上捡起最上面的病例夹。不远处一个金发男子闻声站起,边举手示意。“2号诊疗室。”

跟在病人身后进门,在身后按上门,随手把病例扔在一边的推车上。“什么风把你从风城吹来了?”

“You?”咬着嘴唇,乖乖坐在诊疗床上的Casey歪着头看向锁好门转回来的Chase。

“认真的,你怎么到普林斯顿来了,我记忆里你可从来不愿意休假。”

“仓库大火,被天花板砸到,强制休假半个月。”

“你还好吗?”Chase把墙角的圆凳拖过来坐下,示意Casey撩起衣服露出后背。

“Nah,没事,我有点咳嗽。”

“Oh,什么时候伟大的消防员先生会因为小小的咳嗽来医院了?”Chase说着,没顺从Casey的意思让对方把衣服穿回去,反而揪着POLO衫的一角向上撩,露出因零星伤疤而有些狰狞的后背,“我才是这里的医生,让我看看。”

“OK,”顺从地帮忙抓住衣服,固定在胸前,Casey向前微曲身,

“看,我说了我没事。”

Chase仔细地用手指按压伤疤,确认着。Casey却仿佛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试欲把衣服放下来。“怎么了?”

“没事,有些痒。”消防员先生躲闪着触碰,试图把身子转回来。

泯着嘴不说话,Chase把手指从伤疤边挪开,却不离开肌肤表面,顺着紧实的肌肉隆起的弧度向下延伸,小麦色的皮肤随之收紧,伤疤的主人越发不安地扭动,整个身子弓起,仿佛想要掩盖什么。

“你还好吗,这样会不舒服么?”嘴上说着医生照顾病人惯常用的安慰语,手上却并不含糊,仍是执着地吸附在绷紧的肌肉上,乳胶手套包裹的指尖似是浸过枫糖浆,粘在皮肤上缓慢滑行。指尖抚摸下的身体忽然坐直起来,被揪在胸前的衣服降落在推车上,正好盖住早已被遗忘的病例。

手套包裹着的手掌心还散发着热度,触感却仍是乳胶的光滑质地,顺着斜方肌攀至肩窝,虎口抵在因吞咽而上下滑动了一下的喉结上,五指状似无意识地用力,使得坐在诊疗床边缘的男人不再动弹。

“要不,我给你做个体检?你既然都来了,也没别的什么事可做,因伤休假?”Chase低头询问着,耳侧的发丝垂到脸颊上,使人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Casey抬手撩开垂在医生脸上的金色发丝,拢在对方耳后,顺手勾画着耳廓向下,揉捏着已泛起粉红色的耳垂。“乐意至极。”

What a lovely Christmas

本来是说好给爱人的百日贺……结果拖到现在变成圣诞贺文了。

甜腻到不要脸系列,严重OOC的粉红泡泡向。

梗:十字路口恶魔Wilson+本来普通的交易接吻(其实没有写到)让恶魔先生感觉有点不对劲

充分证明我很擅长不按套路出牌。

被一份份甜饼袭击得只想抱住爱人蜷被窝(考试周啊什么的见鬼去好啦)。
(。・ω・。)ノ♡@Zora🌹 求亲亲抱抱~

大家圣诞快乐呐~

 

19:48,空地

喵~远处垃圾桶里翻找食物的猫咪嘭地跳出来,发出尖锐的叫声。提着袋子的男人显然也被吓到,瞪向街角快速溜走的黑影。街道上几乎没有路人,圣诞夜,所有无聊的聒噪的凡人们都聚在各种派对上自我麻痹了,街道上只有被踩得脏兮兮的雪水和混杂着酒精气味的呕吐物。路灯之间悬挂着的圣诞彩灯被倒映在路面的浑浊中,显得格外讽刺。

男人慢吞吞地走着,右手提着一只被划破的垃圾袋,一只黑色的爪子从袋子里伸出来,随着走路在袋子下面晃晃悠悠。雨雪天气对他总是这么不友善,疼痛和可能的打滑进一步限制了他前进的速度。用拐杖拨开草丛,House望向四周,路上唯一一个匆匆穿过的路人奇怪地望

回来,把连衣帽套到头上,加快步子离开了。

 

16:20,PPTH 门诊

“下一个?”

“你好呀,亲爱的。”瘫在椅子上的女人摇头晃脑地站起来,绑好的发髻散开大半,鞋子和裙摆上零星分布着干掉的污垢。穿着高跟鞋站立显然已经是个极其困难的事,女人刚站起来,就一个不稳险些扑倒House身上。

用拐杖抵着身前倒过来的人,House抽抽鼻子,把女人又捅回椅子上。

House从病历堆上又抽了一夹,“14号?”拐角裹着大衣的男人腾地一下站起来,随即就为清洁工贡献了一大片污渍。等候区一下子弥漫着难闻的气味,好几个人等候着的病人都捂着嘴冲向厕所。

“Come on!这里有任何人没喝酒的吗?”

椅子上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大家的视线渐渐聚集到House身上,House转身,一个14岁的少年颤巍巍举起手,从插在手臂上的残留部分来看,他大概和酒瓶有个过分亲密的接触。

 

17:50,PPTH 门诊,1号检查室门口

不幸今天在门诊部轮班的是新来的Jean。本来,在圣诞夜值班就已经是不幸的事,更加糟糕的是今天来门诊的是PPTH出名难对付的Dr. House。虽然,Jean好奇地想,她已经有20分钟没听到检查室门打开的声音了,大概又是一个棘手的病例吧,她这么想着,继续手头的工作。

此时,大门外,一串湿哒哒的脚印正从医院门口一路延伸到停车场,而脚印旁边,一个个圆圈形的痕迹清晰可见。

 

18:47  221B门口

“What the F…”House低声咒骂着,用力推了推门,门发出奇怪的声响,还是没法打开。House用力拿拐杖捅门,房内传出奇怪的闷响声,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门被打开了。房间里一片狼藉,茶几上放着的杯子变成满地碎片,而本来放着杯子的地方瘫着一只姿势诡异的黑猫。门边的架子歪向一侧,折起的地毯被蛮力弄得撕裂开一道口子。

没关的电视里,演员们还在勤勤恳恳地表演。

“Have a nice day, Lucy.”

“You too, Mike.”

 

一年前,221B

“猫,一只猫?”House不可置信地用拐杖捅着蜷在脚边的黑猫。

“嘿,别这样对Greg。”Stacy伸手把猫捞到怀里,小奶猫在抚摸下发出愉快的咕噜声。大只的Greg显然不怎么开心。

“我就离开了三天,你居然买了一只猫?”

“你看它多可爱,”Stacy把猫举起来,猫仿佛不喜欢的样子,把头扭向一边,和对面故意扭开头不看猫的House一模一样,“它让我想起你了。”

猫和人转过来对视一眼,Greg喵地一声跳下Stacy膝盖跑开了,House借机挤到Stacy身边,揽过女友的脖子,满是胡茬的脸用力压上去。

 

20:00 空地

House转了转,终于找到一个土质松软点的地方,他用脚把石头踢到一边,随手把装着死猫的袋子扔到坑里,转身准备离开。

“Gregory House?”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House回头,一个棕发的男人笑着示意他,“你召唤我?”

 

三个月后的某天

“说真的,那天你怎么会突然钻出来?”House揉着怀里小恶魔的“耳朵”,边懒洋洋地发问。

“我都等了100年了,我刚上任,那个路口就被附近的住客改成了菜地,你也知道地狱的行政管理系统有多慢,我的调任申请到现在都没人批。”Wilson趴在House身上,尾巴在被子下面一晃一晃。

“这不是我的问题。”House显然没有被恶魔先生糊弄过去。

“我太无聊了,100年都要在那个没人召唤的地方等着,你把黑猫扔下去的时候,我就钻了个空子……”Wilson转到一边,抖开House放在自己耳朵上的手,尾巴伸出被子去够床头柜的水杯。

“所以你对我一见钟情?”House装作不经意地问。

啪,水杯掉在地上。

House忍不住裂开嘴角,完全戴不回往日那个装作不在乎的面具。身边的恶魔泄气般直起身子,抬头在House嘴角印下一个吻,“我去煮早餐了。”头顶一对黑色的角在阳光下微微发紫,身后的尾巴松松搭在大腿上,无意识地晃动,勾得House心痒痒得。这可不能怪他,大清早的,Little Greg刚睡醒呢。

“别耍赖。”恶魔先生的话从门外飘进来,混合着冰箱门开合的声响。卧室里,本来好端端盖在House身上的棉被忽然自己卷成一团砸到House头顶。

“你知道人类没有氧气会死吧?”闷闷的声音。

“正好,我还缺一个搭档呢。”Wilson面不改色地回答,晃动地更欢快的尾巴却出卖了他。

被官方打败

安能如風: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见了下一期蝙蝠侠的预览,蝙超为了进入一间超英cos only的club交换制服

酥皮:我的S代表希望哦(❁´3`❁)

老爷:我的蝙蝠代表蝙蝠(ー`´ー)

酥皮你说,你为啥脸都红了!

私心tag

【Hilson】雨

超级温柔可爱的 @Blue lion 捲毛布萊恩 生日快乐!希望不要介意这么迟才推的贺文。文笔不好还请多指教~



“我就说骑机车更快了。”副驾驶上的男人夸张地宣称,没拿拐杖的手在空中挥舞着。

“得了,这么大雨,我绝没可能让你冒雨飙车回去。”方向盘后头的男人平静地回应着,只有眼角眉间的细纹泄露出他的不耐烦。暴雨的到来,对于撞上高峰期回家的他们,简直雪上加霜,让路面的拥堵更加严重。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Wilson轻叹口气,小幅度地拍打着方向盘。今天难得House没有病人,好吧,House没有病人的情况还挺多,但是同一天Wilson也能赶在标准下班前赶完工作就很难得了。所以Wilson特意推掉几个不那么紧急的约,赶在5点之前处理完了全部文件。可惜,他刚收拾好东西推开诊断科办公室的门,窗外轰隆一声巨响打破了他能有一个平静美好夜晚的愿望。House显然对暴雨即将到来毫不在意,仍坚持要骑摩托回去,理由是一贯的House式聪明。

“摩托更快,所以才能赶在下雨前到家嘛。”House满脸都是“相信我准没错”的得意,这让Wilson差点忍不住扶额的冲动。他本想替House按下电梯,却被拐杖抢了先。“炫耀。”Wilson在心里想。

“才怪,按你那倒霉的运气,我们不是在暴雨里淋成两个落汤鸡,就是因为在湿滑的路面飙车摔成残疾。哦,不对,你已经瘸了。”脸上柔和的笑容和嘴上的调侃完全不同。

“Ouch,言语也能伤人的,Jimmy。”故意装出的受伤语气让Wilson知道对方并没有把那句调侃往心里去。

电梯门正好在这时打开,两人步调一致地进入,假如忽略掉灰发男人故意挤到棕发男人一侧,蹭着棕发男人挤进电梯之外,整个画面异常和谐。当然,棕发男人完全没有被打扰到的样子,反而很熟练地向边上让了让。

滴滴——,后面车辆的喇叭声催促着Wilson,他缓缓向前挪了几公分,又无奈地停下,今晚看上去是不能如愿早点到家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House办公室待着呢。Wilson正暗自懊恼着错误的计划,副驾驶上刚刚消停没多久的House又开始摆弄车上的按钮了。

车窗上上下下地发出扭曲的声音,被不停调整的电台歌曲模糊成让人难以忍受的噪音,而不安分的手指更是在车的面板上敲击出节奏感强烈却恼人的哒哒声。

“你是三岁小孩子吗?”Wilson拍了下House到处捣乱的手,“停下。”

噪音倒是停下了,手却又不安分地牵住了Wilson伸过来的手,因为长年拄着拐杖而在掌心长有厚茧的手贴在Wilson手心,松松握着,却执意不让另一只手离开。

“松开。”前面的车开始移动,Wilson急着想开动车子。

House却固执地收紧手上的压力,摩挲着Wilson的指节,动作迟缓,带着些许暧昧的意味。

还好前面的车没移动多少就又停下了,Wilson抽走手的力度也随之缓和下来。“别闹了,House。”他轻声说,语气仿佛对面是肿瘤科不幸得了癌症的小男孩。

手上的牵制反而加大了,这一次,长着厚茧的手显然不满足于只是握着,开始牵引另一只手移动,直到,某个比手更柔软的触感印在四指的骨节边缘。轻微的触碰之后,牵制消失了。

“你知道我不是中世纪那些带着白手套的高傲贵妇吧?”如愿把手拿回来放在方向盘上,Wilson松了口气,正好前面的车队开始大幅度向前推进,也许今晚他们真的可以早点到家。

“是,你是我的贵妇。”转过头来看着Wilson,语气中的开玩笑意味不能更重。

“是是是,我才是那个痴迷于用吹风机吹头发的。”Wilson情不自禁地笑了笑,House确实有着奇怪而不合时宜的幽默感。但是,没办法,House那些奇怪的笑话总是能让自己咧开嘴角。

“所以,今晚有什么计划?”灰发男人满意地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脸仍然朝着Wilson的方向。

“啤酒和电影?”Wilson随意地回答。

“听起来不错。”灰发男人转回身子,看向窗外。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窗户,他看得到,窗外的天空已经慢慢放晴,模糊的月亮已经在天空的边缘斜斜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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